夢。

0 Comment



一枚流星如黑夜眼淚的流過。
我在無邊的夢境中掙扎,卻擦不去殘存的痕跡。

多久沒有作夢了?

老實說我不清楚。
也不想清楚,我但願一夜無夢。
只是,事與願違。
又開始了,爺爺的笑臉,俊達哥哥的開玩笑的神情,突然間,我又開始重履大二那年天天作夢的過去,頓時覺得心浮氣躁。
我夢到了嘉義。
夢到了你。
夢到了那些詭蹫不安的片段。
爸爸,公車,新港的舊家,大學同學,老鼠,剪頭髮,你。討厭又噁心的感覺是一雙無形的手,緊緊掐著我的脖子不放。
無法呼吸,也無力掙脫,在半夢半醒中遊走。
醒來,無法抑制自己的心情指數下滑,我大口大口的吸著氣,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我變得像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一點點細微的零星火光,都有可能一觸即發。
我突然想起昨天夢裡老鼠死在我手上的模樣,我夢見了我在奔馳的公車上大學同學的殷切招換,我夢見了我假裝親切隱藏痛楚的交談,強忍著眼淚與心痛的對話。
生老,病死,悲歡,離合,帶著我的心一塊死去,貧脊的土地草木不生。
過去與現在交織成一疋布,繁複華麗的紋理裡密密麻麻的縫滿我的心事。
強烈的怵然心驚,惶恐。
死掉的黃金鼠,直接的關聯。
上一次夢見是什麼時候?
在那些我不敢回首的恐懼前我無法昂然的往前。
如果眼淚可以洗去一身的疲憊,那麼,世界的轉軸也許就會偏移了。
很害怕,眼淚依舊不聽話。
雖然我知道生老病死愛恨別離都是人生的百態,一種不需質疑的必然,只是在我尚未完全清楚面貌之前,直接的面對是一種挑戰。

不要殞落。
我對星星輕聲的希望。
總使我的耳語要幾億光年才能抵達,而那時你已不在。

0 Comments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