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糟的像是被人胡亂攪拌過的水果優格,什麼果醬啊、固態乳狀物、果粒(或有還有蒟蒻)都亂七八糟和在一塊,濃稠又濃愁,色塊爛糊又噁心。
我實在不想去承認這種亂七八糟的心情源自於計畫趕不上變化的無力,因為這樣讓我覺得自己耐壓性很低,不過他真的是很讓我心煩的主因。
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落腳之處,感覺自己的人生方向整個都迷失了。(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我只是不喜歡過於濃重的不確定性。
這比起台北市濃的化不開的污穢髒空氣還讓我厭煩。
台北寸土寸金,甚至比寸光陰還要直得珍惜,我不禁開始想念嘉義。
總是在午睡,總是在漫遊時光的悠哉。
那些與這些頓時離我遙遠,我才發現,短短的四小時車程隔絕的比起兩小時的飛機來得令人無所適從。
於是攤開一張毯子,把自己埋在裡面。
我很確定裡面什麼也沒有,就是把自己埋在裡面,像是包水餃一樣把自己的臉啊腦啊想法啊全都緊緊的包起來。
同事看見我的模樣一定會備覺我的愚蠢,甚至交頭接耳的討論我的怪異舉止。
(又或著,竊竊私語說我上班睡覺在偷懶)
我還是窩在裡面找無法具像化的感覺。
安全感。
就像史奴比裡總拉著毯子的萊納斯,我只差沒吸吮著手指尋找安全感。
渾渾噩噩。
我不想去思考人為什麼總要汲汲營營於身外之物。
但是我卻一直在想這問題。
關於物質的。
或是精神的。
如果我懂,色即是空的道理就會不點自通了。
當然,這只是我的假設。
也許我應該找個什麼宗教皈依的。
對不起釋迦牟尼。
等我有勇氣剃光頭在說。
阿門。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