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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隱隱顫抖,神經繃得緊緊的,彷彿一段段一撥欲斷的絃,我暗自咬牙隱忍著欲爆發的情緒,佯裝若無其事的端坐在電腦前方,規律的敲著文字。
搭。
搭搭。
鍵盤敲擊聲聽起來脆脆的,此起彼落的清脆像是有人咬著一把纖綠的蔬果,讓人不自主退了一些些火氣。
但是就只有一些些。
這些微零星的火苗很容易被重新撩起,比方說不巧撞見幾個不堪入目的字眼、一樁不想了解的偶然、狡飾過的真相──或是一個善意的欺騙。

天殺的。
倏地斷裂的理智線可憐兮兮的用幾絲纖維勉強支撐著神智,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吸氣、吐氣,吸氣、吐氣,吸──瓜個大頭鬼!
什麼淑女風範大家閨秀倫理道德四維八德、有的沒的都給我滾到遠遠的天涯海角去!
誰都不要阻攔著我,我要下拔舌地獄!
被點燃了,用嘲弄無理的字眼,用水藍點點的絲質團扇搧風,用墨綠色的火種。
水漬在瑕白色的桌面上縱橫,打翻了一杯牛奶,打翻了一罈子的眼淚。
理智線雖然為國捐驅呈現要斷不斷的狀態,但是危危欲裂的纖維還是發揮了功效,鞠躬盡瘁忠心耿耿,讓已經瀕臨道德淪喪的主人及時懸涯勒馬,沒有口無遮攔濫殺無辜。
不過雖然沒直接開口砲轟,但是心裡依舊默默無聲的將自小到大認識過的任何一句惡毒的辭彙默默溫習一輪。分不清究竟是氣憤還是怨憊讓情緒更加紊亂,極端爆發過後腦袋暫時呈現空白狀態,什麼也沒有,荒蕪的廣闊,回歸於無的寧靜。
是寧靜,還是暴風雨前平緩?
不懂也不想懂,我的腦袋瓜子宣告罷工得很徹底,現在是無政府的狀態,什麼惡行惡狀都被允許,殺人越貨也合法,隨便你要走私象牙到哪個城鎮國家去,一切隨意。
噢,我的心情好糟。
好像有什麼東西悄悄的丕壞塴塌。
坍方過後,重建的工程好浩大,重不回原有的金碧輝煌。
重不回當時的堅若磐石。

親眼目睹,我沒有什麼高談闊論要發表。
我只想說,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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